Huan's profileRenaissance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6/17/2008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Sometimes, the truth is a blade cutting straight into your heart

    It hurts so much that you can barely feel your own life

    You can’t escape, you can’t cure it

    The cut is getting deeper and deeper

    As time passes

    Dreams, aspirations are just fading out

    Nobody is by your side

    Nobody understands you

    You just lay down, you just hear your own sigh

    There’s so much pain, and it’s getting so clear now

    Life becomes an endless torture

    Every breath of yours is painful

    But you know you can’t give up

    Heart bleeds

    Tears fall down

    But there is nothing you can do about it

    Time, powerful wizard

    Turns everything into hell

    Now you stand on the edge of the cliff

    Hesitating

    Figuring the final move

    Could it be the last chance to go back?

    To fix what you have lost?

    Will the One shows his mercy?

    No answer, no request

    You don’t know anything anymore

    You try to understand

    But there is no reason in the first place

    Things’ are just like this

    No fair game

    Just hurts

    Only if you could be one of them

    One day, you will find the peace

    The peace you once despised

    But now eagerly desire

    For surviving from this painful disaster

    I fell

    I fell

    I fell

    This abyss

    This darkness

    I shall never forgive myself

    For what I have lost

    And for everything that I have gained

    5/14/2008

    12/5/2008 II

     

      醒来时,已是晚上九点。

       余震不断。

       又尝试联系邦尼,毫无进展。

       没有进食,感到无力。

       街上人越来越多。

       这样待到十点。决定去医院处理伤口。

      

       这样,我才切身感受到损失的惨重。

      

       三医院。

       到达时,部分医生在门口聚集。我以为和八医院一样,是在避难。

       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随时准备接救护车。

       我们被拦在门口。

       一番解释,一位医生才放行。

       进去就看到一人躺在急救床上,满脸是血。

       进入清创室,一男子满身是血。医生正在处理。我们被赶到一旁。

       盲目的等待哦了半小时,终于医生有空了。我进去,

       地上,抢救床上,是鲜血。

       我懵了。

       然而这只是开始。

       医生打开我的绷带。两人无言。

       一位叫走了母亲去缴费。另一位开始准备清创。

       这时,又一位伤员被抬进来了。

       她的血甚至染红了床单。

       接着,她被推进了急救室。

       医生让我睡在布满血迹的床上。

       开始清洗,麻醉,缝合,包扎。

       接着是输液,打针。

       这期间不断有救护车到来。

       我看到了多少床单上盖着白布,我也记不起了。

       当时荒谬的想到了一件事。

       我也能看见夜骐了。

      

       不断有医生从救援现场回来,不断有消息传来。

       都江堰半个城没有了。和平街被夷为平地。

       北川被夷为平地。绵羊损失惨重。

       道路阻断。消息不通。

       救援难以全面展开。

       死伤人数,难以统计。

      

       当我们准备离开时,两辆救护车风驰电掣地赶到。

       同行的还有政府官员及记者。

       有人叫道,让道!学生!

       有人用喇叭叫道:轻病病人不收!今天我们只救死,不救伤!

       我只觉得幸运。

       同时也难以名状的悲哀。

      

       这一晚在户外度过。

       下起了雨。

       余震依然不断。

       哀痛在四处蔓延。

       收音机里的广播彻夜不断。

       消息越来越紧迫。

       有人听说都江堰死9000

       北川7000

       汶川消息都没有。

       震中在映秀,卧龙。

       部队无法进驻。

       总理亲临指挥。

       这一天,中国失去了太多的儿女。

       华夏大地在颤抖。

       炎黄子孙在流泪。

      

       请默哀,请祷告。

    12/5/2008 I

     

    五月十一日,重庆北站,550分,乘坐T898次回成都,晚1015分到。11时送欧阳到家后回家。天气闷热。

       晚上写论文整理资料到四点十分。睡觉时已然是魂魄出窍的状态。

       12日,早820起床,头疼欲裂。

       920分,在中介处开始处理文件。欧阳也在。中途居然一度睡着了。

       12时与欧阳结束处理,心血来潮,去自然轩吃钵钵鸡。

       心满意足地吃完,打车,送欧阳至其同学处。接着回家。

       回家即睡觉。和邦尼发短信商量旅游的事情。未果我就睡着了,这是两点不到。

     

       这个梦很混乱,光怪陆离。

     

       小白来摇我,我挥手把小白推开。

       我回头看,发现没有小白。

       床还在摇。

       我觉得似乎不太对。时间太长了。

       我晕乎乎的走到洗手间,看到舅扶着墙站在洗手间里。

       他对我笑笑,说,你在家啊,地震了

       快进来吧

       我搭着他。脚下的地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像踩在棉花上。低头,看见马桶里的水都晃出来了。我明白了。

       但是我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这么大的地震,为什么没通知?

       舅说,等下停了,就赶快去拿衣服,跑

       等了大概十几秒,摇晃的越来越厉害

       不等了,舅说,跑

       我迅速跑进房间,拿着衣服,刚走到门口,鱼缸倒了下来,狠很得滑倒了。我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上。

       我爬起来,准备去找小白,它在我床上蜷缩着

       但是舅拉我走了。别管了。

       我们冲下楼。院子里已然有许多人在跑。

       等我们走到街上,发现到处是惊慌的人群。我们看见了姨夫。他问,你脚怎么了

       我低头一看,腿上血流如注。舅脸色发白了。

       他立刻领者我去附近的医院。

       一路上全是人。

       惊慌的人群。

       路过一家区医务所,看见正在做手术的医生和病人都出来了,无助的望着大楼。

       再往前走。我丝毫感觉不到腿疼。

       到了拐角处的八医院,病人和医生都在大楼外站着,茫然,混乱

       有几个医生在奔忙,其余的只是站在那里。

       与我擦身而过,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是血,捂着头过去了。

       舅想找医生为我处理伤口,但是答复都是,你等等嘛,没看见忙着啊

       我往外面看了看对面的文殊坊街口,车,人,狗混杂在一起,一片混乱。

       对面的建行大楼已经裂了。

       这时舅不知在哪里找来一块酒精布,开始为我清洗。

       这时我仔细看了看伤处。伤口大概有五厘米,皮被捋了下去,骨头已经外露了。大部分的血凝在了腿上,但仍然在流。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没有感觉。

       我找了地方坐下,一个医生过来了,舅请他为我处理。

       他说,没办法,进不了大楼,我帮你包下吧。

       于是他帮我包扎了下。

       我在他包之前,还用手机照了相摄了影留念。

       我坐在大楼前,忽然人群又开始哄闹。这是一波余震。对面的大楼在摇晃。

       我第一次感到恐惧。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群,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成都从来没有过地震,准确的说,没有这样大的地震。不可能。没人预报啊,不可能啊。

       我简直相信这是外星人入侵。

     

       到现在还不知道家里人的情况。地震时父母都不在家。

       手机无论如何也打不通。

       收到邦尼的短信,重庆也震了。

       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凝重。

       我开始有些不好的想法。

       挂了后,他说,是新加坡打来的。四川汶川78级地震。(事后证明是82级)

       78级,唐山大地震也不过如此。

      

       出现了失学过多的眩晕感,不久后呕吐了。

       舅还是在身边。真的很感动。这样的亲情。一直是家族生存的原因。

       我靠在绿化带边休息。舅去找其他家人了。

       我不断尝试打电话。打给父母,打给邦尼,打给其他朋友。

       不久收到广外同学的短信。

       但是我的短信发不出去。电话就更别提了。

       大街上依然是混乱的人潮。

       末日景象。

      

       我依然不断尝试打通电话。除了一回侥幸打通邦尼但不久就断了之外,没有任何进展。

       我觉得像等着被人宣判似的。

       我决定争取主动。

       我找来一根木棒,准备往家的方向走。

       这时舅和母亲来了。

       母亲已经急的脸都红了。

       父亲的短信随后也来了。

       大家都没事。

       依然尝试联系邦尼没,但是依然没有进展。

       欧阳也联系不到。

       希望大家安好。

     

       回家。不久后父亲也来了。确定没事后去了爷爷奶奶家。

       逃难的准备。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交通瘫痪。

       舅找来一辆自行车,回家去了。弟弟才出生几个月。希望一切安好。

       我们开车来到空地上。我呆在车里。还是联系不上邦尼。

       我睡着了。

      

        

    4/25/2008

    私人

     

    这是写给自己和这个空间的

    Privatevous savez

    有些东西,很多年也这么过来了,从来没去细究过

    不是因为我视而不见,而是因为我不想

    我不想,不是因为我胸怀特别宽广,而是因为我回避了

    现在回避不了了,活生生的事实摆在面前,惊愕之余,还是惊愕

    怎样过来的,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难以致信

    这一幕快演完了

    在帷幕快放下的时候,想起了开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人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不安

    人家一样的,活得很开心,活得很洒脱

    我不知道他们睡觉之前会不会想到这些东西

    我只知道看到他们的时候都很精彩

    有一段时间,我迷失在无边际的恐惧中

    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我庆幸拥有世上最好的父母

    就像无数次的从前

    和无数次的从前

    我的念想大到有时候觉得无法承载

    但却是宿命使然

    无法承载,就拓宽自己的边界

    只是这个过程,我不想去想

    当某夜,从麻木中突然清醒时

    我感到面对自己有些困难

    变化快得我无法察觉

    生活不再是我所掌控的

    又到了这样一个时刻

    我一如从前般的茫然

    像个傻子似的站在路口

    听凭安排

    什么安排呢

    没有安排,有人告诉我

    自己去安排

    自己去做,这是我从小最不适应的

    我自己做了很多事

    但是依然无法找到那个出口

    我颤抖,我哭泣,看着身后的影子,还是笑出声来

    80后的我,无法抹去时代的征象

    当发现身边越来越多的90后,非主流时

    突然又看到了那个宇宙

    这样那样的标签,我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就贴到了我的身上

    癫狂的,痴狂的,疯狂的

    无法辨认

    标记自己像标记细胞核

    只是标记

    我不留恋这一幕,请快放下帷幕来。观众很愤怒。我很愤怒。

    这是一篇牢骚,您不需要看,如果您看了,请吐出来,不健康

    3/24/2008

    The One Ring

     

    One ring to rule them all

    One ring to find them

    One ring to bring them all

    And in the darkness bind them

    3/17/2008

    托斯卡纳艳阳下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褐色的泥土叹惜:当人连土地都失去了的时候,剩下的大概也只有一双迷茫的泪眼了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苍白的石墙叹惜:当人被关在这粗糙的石墙内的时侯,能做的大概也只有祈祷了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起伏的丘陵叹惜:当人渺小到无法被感知其存在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也许是无边的绝望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干枯的葡萄架叹惜:当人喝尽了江河里的水却仍无法满足的时候,世界对他而言也许才是弥足珍贵的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追逐的动物叹惜:当人被命运追逐到悬崖边的时候,感动的也许是无边的大海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开满山丘的野花叹惜:当人被欲望填满的时候,所想到也许是沙漠中的那口井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无边的大海叹惜:当人生命的火焰腾腾燃起的时候,所牵挂的却是那一支孱弱的小花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狭窄的小巷叹惜:当人无法被爱的时候,所得到的也许是头上的一片蓝天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远去的渔船叹惜:当人站在坚实的大地上的时候,担忧的也许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飞扬的裙角叹惜:当人见到自己所爱的时候,他的灵魂也许是平静的海面吧。

    有一天我站在托斯卡纳艳阳下,对着自己叹惜:当人无法自拔的时候,托斯卡纳的艳阳正是他的所爱吧。

    1/28/2008

    地平线 I

     

    “你应该检视你的灵魂!你丑陋的灵魂!”

     

    “你犯下的罪无法赎清,你必将遭受惩罚!”

     

    “冷酷的心灵不会博得同情,下地狱去,你这恶魔!”

     

     

    阳光从大楼的缝隙间射来,使科荣睁不开双眼。下了一晚上的雪,空气冷得像凝固了一般。他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但这阳光使他却停下了脚步。再过一个小时,阳光便会消失,直到下一个太阳期,也就是四个月以后。他不应该再耽误下去。两个小时后,鹿群便移动到中央森林了,那时便没有可能带回猎物。

     

    于是他敏捷地在废墟中穿行,眼睛同时迅速得搜索着可能会有用的东西。在一座花园里,他拾起了一个发光二极管,装在挎包里,继续前进。半小时后,他进入了第四大街。他伏在地上,通过大地的震动,推算出鹿群的距离。于是他从后背取下步枪,解开保险,谨慎地向第七大道的入口处移动。大约十分钟后,一头瘦弱的麋鹿便出现在远处的食品店前。她眨眨眼,似乎本能地感到了接口处的威胁。科荣隐蔽在一辆汽车后面,瞄准了目标,但是并没有开火。那头麋鹿朝科荣的方向瞪视了足有五分钟之久,终于才缓缓地移开了。这时,便传来了轰隆隆的声响,接着鹿群便出现了。他们一刻不停地穿过街道,目不斜视地迅速向第五大街跑去。这里离中央森林只有两个街区。待到最后一头麋鹿惊恐地消失在街道尽头后,科荣才缓缓地放下枪,叹了口气,凝视着远处的滚滚尘埃。

     

    这一切都太悲惨了。他无法再目睹一条生命的消失。他沮丧得身上没有一丝气力。这一切都太悲惨了,他不断地想道。

     

    接近中午时,他回到了宿营地。其他人都还没有回来,除了那个他从没说过一句话的东方女人。她小心地回避着他的目光。科荣望了望天空,依然沉重地像铅。一切都太悲惨了,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低头钻进了帐篷。帐篷里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箱子,几桶水,还有一个简易炉子。桌子上有一台电脑。科荣放下挎包与步枪,坐在电脑面前,点开一些网页。没有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他懊恼地关上了它,心里想着今天真是糟透了。于是他拿起藏在床下的伏特加,这是上个月在一家废弃的加油站里找到的。他扭开瓶盖便喝了起来。酒精的辣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怒火渐渐按耐不住了。他冲出帐篷,看到那个东方女人在帐篷外烧水。他向她走去,那女人顿时呆住了,似乎想逃跑,但双腿不听使唤。他走到她面前,却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心里有一团火,他必须将它喷发出来。他盯着她的脸,可以感到恐惧攫住了她的灵魂。他的模样一定让她感到绝望。他喘着气,在这女人面前站了十分钟也没能找出一句话来对她说。天空下起了雨,他颓然地转身向帐篷走去。我只是想活着,他轻轻地抽泣道,我只是想活着,上帝,我只是想活着。

     

     

    他知道今天是集会日,但是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他的意志。他厌恶透顶了。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生厌。他不想再看见那些面孔,他不想再听到那些恐怖的字眼,也不想再经历另一次绝望。他想躺着,就这么躺着,一直到世界恢复到以前的模样。以前的模样?他的记忆力也是一片模糊。他只记得那些奇异的香味,还有洁白的脖颈,飘逸的长裙。想起这些只会让他更痛苦,于是他奋力跳起来,穿上湿乎乎的衣服,把手枪在身后藏好,胡乱洗了一把脸,走出了帐篷。

     

    所有人聚在一只油桶边。桶里烧着火。大家都回避着各自的目光,只是紧紧地盯着那只桶,还有熊熊燃烧的火。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想的也是同样的事。可是今天他还多了一样想法,他小心地把它藏起来,等到时机成熟时便会让它爆发。没有任何人说话。天气依然寒冷。有人甚至披上了北极熊皮。大家都在等待。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人们齐刷刷地抬头望去。直升机停在了远处的废墟中,机上下来一堆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迅速包围了这群人,枪口从四面八方指向他们的脸。接着走来三个军官。其中一个手上拿着一摞文件。人们的目光又都盯向了那摞文件。气氛开始变得紧张。人们的手心捏出了汗。军官走到他们面前,狞笑着向他们挥舞着文件。人们像野兽看到猎物般,双眼甚至放出了凶光。军官向他们喊了起来,他说的什么科荣一个字也没听见。他只是盯着那摞纸,偷偷地把手伸向了背后的枪。可是这个动作被发现了。一个士兵走上前用枪托狠狠砸向科荣的头,然而科荣敏捷地闪开了,他掏出枪,毫不犹豫地将士兵射死。其余的士兵不约而同地开始向这群人射击。一时间血肉横飞。人们开始反抗,有人夺过了士兵手中的枪反击,有不少被撂倒了。科荣仍是用手枪还击。这时,他看到军官们惊慌地向直升机跑去,于是他拾起身边的步枪,瞄准驾驶员设计,顿时驾驶舱内一片血肉模糊。军官们惊骇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时身边的士兵全都死了。科荣这边也只剩下四个男人和那个东方女人没有死。人们向直升机走去。男人们都上去了,可是其余三个人不想带走那个东方女人。科荣这时不知为什么,把那个女人强拉上了飞机。那三个男人顿时火了,用枪指着他的头把他俩踢下了飞机,还朝科荣的大腿开了一枪。科荣无法动弹了。直升机起飞了。掀起层层气浪。科荣在那女人的搀扶下艰难地爬开躲避气浪。直升机飞远了。科荣看着它的影子,疼得昏了过去。

     

    科荣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所废弃的房屋里。他旁边有火,自己盖着那件北极熊皮。他的伤口得到了包扎,但仍然不能移动。他听到隔壁似乎有动静,便去摸自己的枪,但发现它不见了。于是他缓缓地向门口爬去,却碰到了伤口,疼得他大叫了一声。隔壁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是那东方女人。她将科荣弄回火边,把北极熊皮再给他盖上。科荣喘息着,看着她做这做那。他俩没说一句话。但他们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怎么活下去。

     

     

    那女人在七个街区外找到了一家药店,里面有一些药品可以治疗科荣的伤。一个星期后,他可以走动了。他们吃完了宿营地里能找到的一切食物,不得不走出去觅食。是的,像动物一样觅食。他们和着城市角落里生活着的千万只动物一样,不得不为生存而出去觅食。叛乱发生两天后,又有两辆直升机来营地搜寻,科荣与那东方女人---她叫颜,躲在一公里外的大楼里。他们预测肯定还会有更多的直升机来搜寻,于是决定向西迁移,慢慢移向城市的尽头。这个计划并不周全,因为他们都没见过这城市的尽头。但它肯定是有一个尽头的,这是确定无疑的。他们可以一路储备粮食一路向西探索。只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科荣再次背着枪出发了。他潜到第十三街区,这里以前是大超市的所在地。他冒着被狮子撕裂的危险进入了一所大超市,在里面找到了需要的饮用水与食物,甚至还有衣物。他用一辆购物车载着这些东西回到住处,颜大喜过望。当晚他们吃了一顿饱饭,喝了一瓶酒,甚至还洗了澡。第二天,他们分担了物品,打好包裹,便上路了。

     

    第一天的速度很快,因为科荣对这一片相当熟悉。进入中央商务区后,他们便放慢了脚步。这里高楼林立,到处都阴森可怖,科荣有时不得不撇下颜独自出去探路。他们一天只走了两公里。这样的情形是很危险的。科荣认为这一片无疑被一些生物控制着,因为四处可见他们的标记:绿色的粘液。科荣认为应该尽快走出这片区域,以免夜长梦多。越往里走,危险越多。太阳被遮挡住了,白天始终是阴沉的。科荣甚至萌生了退意,想从另一边绕行。但是这样做食物和水可能会不够。颜始终不发表意见,这也许是东方女人的特点:让男人做出一切决定,她们只需要遵守,哪怕引导她们走向毁灭。科荣和颜的对话不多,只有当需要作出判断和涉及到食物时才会找她商量一下。颜沉默着,这多少让科荣感到一丝不安。似乎自己的担子更重了。他不知道怎样让颜表达自己的看法,因为她总是低着头。有时他听见她在夜里默默哭泣,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因为他自己也很绝望。

     

    就这样,他们不断向前探索。在人类文明的遗迹中,他们向着希望前行。前面的危险甚至毁灭也不能阻挡他们的脚步。他们已没有选择,这正是人类自己的写照。科荣与颜也许会创造历史,也许只是无数倒在路上的人之一。然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我们看着太阳升起,看着新的生命诞生,看着这个星球为我们的力量所改变,然而弹指之间,一切都消失了。在这废墟之上,人为了生存而奋斗。这是上帝给我们留下的唯一的礼物:本能。

    1/21/2008

    la poème

     

    A traver la cité, comme dans un champs clos

    Il s'en va,  transformant les pavés en ilots

    Désaltérant la soif de chaque créature

    Et partout colorant en rouge la nature

                                                                            

                                                              ------ Charles Baudelaire

                                                                     "  La Fontaine de sang "

                                                                        < Les Fleurs du mal>

     

    流过城市,就像流过一个决斗场,

    所到之地,把路石变成了小岛,

    它缓和每个生者的干渴,

    一路把自然染成红色。

     

     

    1/16/2008

    恒星

             从前冰岛有个人,他的心里有个洞.他觉得非得造出一个物件才能填满.于是他用了十年,用冰雕铸了一座纪念碑献给海神.他顿时觉得心里的洞被填上了.日复一日,有一天,大地震来了,纪念碑被摔得粉碎,那人的心也碎了.他即将死去.这时,海神的女儿走到他身边,用海水把他的心填上了,从此以后大海就在他的心里.他爱上了海神的女儿,每当涨潮的时候去海边在月光下与她相会.

          这样过去了百年.直到有一天,世界发生了变化,冰岛不复存在,大海被蒸发,海神的女儿死去了.这个男人便又日复一日的雕刻另一座纪念碑献给他心爱的女人.完成后,他的心流出了海水,他便带着这个空洞的心走了,整个世界也随着他的离去结束了.

    10/21/2007

    End and begin

     

    Open my eyes,a whole new world

    Get rid of the turbid airof the city

    All the past is no more than past

    All that matters is beat of heart

    Live in hope,live in love

    Sunshine's upon us

    From the gray harbour

    The ship goes to west

    Your head lies upon mine

    The fragrance of your hair refresh my mind

    I'm always bing waiting

    Till the day when the wihite tree blooms

    10/9/2007

    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

     

    hp5.1      hp5.3   hp5.2

    Best Potter Movie Ever !!!

    哈里波特与凤凰社,第五部哈里波特原著改编电影,终于成为第一部超越原著的波特电影.

    作为哈里波特的狂热爱好者,这部电影完全满足了我对原著改编的期待.精彩纷呈,故事衔接完美,节奏紧凑,干脆利落;此外,它甚至还挖掘出了原著的精髓,并通过恰到好处的想象加工,将电影的精神高度由纯娱乐化升华到了人性探索的层面.

    哈里波特第五部-哈里波特与凤凰社的核心内容,在于将哈里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作为一个平常却不平凡的少年的独特心理变化展示出来,展现出一个处于权力斗争中心的年青人的残酷青春,并通过一系列与黑暗势力不屈抗争的战斗,让哈里从男孩逐渐成长为男人.这是系列小说第一次完全展示出其黑暗,沉重,令人窒息的魅力,同时也是第一次跳出了魔幻故事的窠臼,利用魔法的噱头深刻地探讨人性的成功尝试,为以后的哈里波特与半血王子,哈里波特与圣灵的故事发展做好了心理铺垫.

    在电影中,导演良好地继承了原著作者的写作意图,避开了一味追求原汁原味的拍摄线路,将重点押在了讲述哈里痛苦挣扎的心理成熟过程,并聪明的将哈里认识自我,改变自我的最终成熟作为了影片的总基调.影片没有过多留恋于原著中光怪陆离,令人瞠目结舌的奇幻魔法世界,而是挑选出其中最值得观众欣赏,对影片主旨起到穿针引线作用的场景进行新意百出的加工,事实证明效果惊人,使影片比之原著有了一种超凡脱俗的新鲜感.其中,魔法部神秘事务司一战堪称今年最值得期待的场面,最后伏地魔与邓不利多之战更是让人想起了指环王中卡撒督姆大桥上甘道夫与炎魔巴格洛格之战,其壮观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导演在影片中,对细节作了大量别出心裁的处理,例如咒语的形态,几个主要场景(霍格沃茨,霍格莫德村,有求必应屋,乌姆里奇办公室,禁林,魔法部),演员服装台词的暗示等,难能可贵的是,导演还将不少幽默元素(不只是插科打诨的笑话或肢体语言,还有不少让哈迷心照不宣的调侃)加入了影片,使之呈现出哈里波特电影少有的温馨与活力.影片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探讨友谊,亲情,以及萌发出的少年维特的烦恼般的朦胧爱情与权力,仇恨,恐惧之间的碰撞,哈里波特电影从此脱离了纯娱乐的路线,透过另人眼花缭乱的大场面,烘托出人性的可贵.哈里处于青春期的焦虑烦躁,与小天狼星的父子般的亲情,面对整个魔法世界的不理解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对秋的感情,对伏地魔日益逼近的恐惧,在魔法部粗暴干涉霍格沃茨、逼走邓不利多的强权统治下的举步为艰,直到最后痛失亲人,与伏地魔面对面较量,这些事件转化为种种激烈的感情,成为唯一的线索,带动了其他演员的活动,使得结构紧凑,安排合理,衔接自然,充分体现的导演运筹帷幄的能力,也给予演员很大的发挥空间.

    演员的表演,堪称英国近年来最出色的群戏,倘若仔细翻看一下演员表,便不难理解为何这样一部打着娱乐旗号的电影能为观众奉献出如此精彩绝伦的表演Immelda Staunton艾美达 斯丹顿,Ralph Fiennes拉尔夫 费因斯,Gary Oldman加里 奥德曼,Helena Bonham Carter海伦娜 邦汉 卡特,Michael Gambon 麦克尔 甘本,Maggie Smith马吉 史密斯,Alan Rickman 阿兰 里克曼,Emma Thompson 艾玛 汤普森,Brendan Gleeson布朗丹 格里顿,David Thewlis 大卫 瑟卫里斯,Jason Issacs 杰森 以萨克斯……这些英国一个世纪以来最优秀的精英演员甘为哈里波特等一帮小屁孩充当绿叶,足见哈里波特有撼动天地的感召力,也保证了影片质量的高水准.特别是艾美达 斯丹顿扮演的多罗里斯 乌姆里奇,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形象,精彩诠释了这个恶毒,疯狂,偏执,狠辣的老怪物,细节丰富,将人物笑里藏刀,让人恨得牙痒痒得劲头淋漓尽致得表现了出来,让人拍手叫绝,可以说是这部电影中最让人难忘的角色.三位小演员在各位大师的带领下,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悟性,通过五部电影的磨合,已经彻底和角色结合在一起了.哈里的扮演者雷德克里夫拍摄期间新闻不断,但用实力证明他已可独挑大梁;赫敏的扮演者艾玛 沃特森今年击败凯拉 耐凯丽、凯特贝金赛尔甚至麦当娜,成为英国人心目中的性感女神,她在片中保持着令人赏心悦目的花瓶作用;罗恩的扮演者鲁波特 格林特这次发挥的余地不大,表现中规中矩.疯姑娘露娜是其他配角演员中表现最好的一个,入木三分得再现了原著中那个”浑身透着一股疯疯癫癫的劲儿”的古灵精怪.

    然而影片也有些让人遗憾之处,此前一直倍受关注的哈里波特的初恋被处理的比较潦草,此外海格的戏分大大减少了,纳威的个头与气派已明显不能再胜任角色,魁地奇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总的来说,这部电影堪称迄今为止的最佳波特电影,除了能在其中一饱眼福外,还能让人心领神会,让人思考,可以看到,哈里波特系列电影正逐步向其原著小说在哈迷们心中的地位靠拢了.

    10/6/2007

    心血来潮

      机场的忙碌总是给那些等待登机的人带来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看着来去匆匆的旅客,总在角落里坐着的孤独旅人便能体会到永恒与瞬间的强烈错觉.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如果你不是选择在咖啡喝咖啡看报纸,或是在免税商店里购买纪念品,不禁便会感兴趣于这些不停歇的生命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与你在这里有这一面之缘.他们的生活都是怎样的呢?他们的苦与乐,爱与恨,他们的欲望与野心,他们的起点与终点.

      这时,一位漂亮性感的妙龄女子在你对面坐了下来.她将小巧的手提包放在修长的大腿上,摘下墨镜,点燃一只烟,对你抱歉的浅浅一笑.你不会在意自己是否会得肺癌或是左上方的牌子上赫然写着禁止吸烟.你的眼睛离不开她那精致的面庞,看她微微张开性感的嘴唇吐出一股烟.一切都恰到好处.

      你注意到她的手指上没有戒指,她的眼神迷离暧昧.你不禁想到今天你没有系领带,衬衫也已经穿了三天.昨晚的宿醉让你精疲力竭,脸色枯黄,提不起精神.现在你开始狠狠责备酒店吧台的服务生给你倒了那么多龙舌兰,让你一个人没劲的一杯接一杯.早上似乎也不应该抽那么多烟,身上一股难闻的臭味.古龙水呢?也许还应该去找面镜子理理头……

      她大概注意到了你的注视,但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转过头去,看着远处起起落落的飞机.一直沉默着.没有表情.甚至眼神也是呆滞的.这似乎让她的光彩消弱了.你想到任何漂亮的女人若没有活力就只是一具美丽的雕塑,永远激不起男人的渴望.她就这样默默地等待着,像所有其他人一样.

      你也默默地等待着.等待奇迹的发生.但是这奇迹到底是什么,你并不知道.你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和她共进晚餐,去酒吧热舞,直到春宵一刻.你只感到自己不想让她走开,不想远离那双眼睛.

      机场响彻着登机的通知.你知道你必须走了.不情愿地提起行李包,再看看她,想告别致意.然而她仍留恋着窗外,似乎没有注意到你的离开.悻悻地离去.登上飞机.望着窗外.周围不断有人走动.旁座的人还没有来.你抽出杂志,希望能看到一段有趣的故事,或是一部电影的评介.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坐了下来.旁座的人也来了.你漫不经心的抬眼一看,惊讶全写在脸上:那美丽的女人优雅地在你身边坐了下来,对你仍是浅浅一笑.你热情地回应着,手指在座位下交叉.

      这趟旅程注定很美.

    2007年9月30日 上海浦东机场

    9/23/2007

    鸠尾

     

      卡那封的花园紧挨着笔直的大道,街对面本来是约克伯爵夫人的带大花园的独栋别墅,然而因为在英国的产业出了问题,她匆匆卖掉了这所漂亮的洋楼赶回德比郡.令人稍感惊讶的是,新主人一直没有出现.那所大宅一直保持空空如也的状态,透出一股阴森的静谧.以前他从未踏入这栋房子半步,因为约克伯爵夫人只欢迎”拥有高贵血统的有教养的人”,像他这样的一般老百姓是不会收到那些镶金边盖着带纹章封漆的邀请函的.现在这房子失去了往日的富丽喧哗,却更激起了卡那封的好奇心,他几次想进去瞧一瞧,却担心邻居们说闲话而止步不前.不过,时间越长,他的这种念想就越难以抑制.终于有一天,他决定冒险潜入这图坦卡门的墓穴.可惜在他决定行动的前一晚,几俩卡车轰鸣着停在他家花园外,好一阵吵闹之后,卡那封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对面大宅似乎终于有人入住了.

      第二天一早,他早早起了床,梳理一番,穿上最好的礼服,朝气蓬勃地向对面走去.在橡木大门旁,他有力地按了按金色的门铃.许久没有人应答,他又按了几次,还是没有人出现.他想也许是主人还没起床,便悻悻地转身朝家走去.刚走出两步,忽然听到身后的门嘎吱地开了.他急忙转身,眼前看到景象让他呆若木鸡: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门前,她卷曲的黑色长发垂在胸前,她的皮肤呈现出热带人特有的古铜色,身体线条柔和圆润,个子中等,看上去十分轻盈.她穿着一件米色低领短裙,露出笔直纤细的双腿.她的嘴唇丰满,微微上翘,使人感觉挂着一丝微笑,最令人惊叹的是她的眼睛,这是一双忧伤得令人心碎的双眼,眼帘低低地下垂,似乎表明这双眼的主人正经受着巨大的折磨,然而又透着一股被压抑的热情,审慎地寻找着一丝火焰来点燃内心的狂热.

    卡那封呆呆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似乎突然得了失语症,词藻在头脑里混乱地迸发,却难以组成一句话.那女人询问地望着木然的卡那封,柔声说道:

    “您有什么事吗,先生?”

    卡那封注意到她的口音奇特,似乎不是本国人.他清了清喉咙,窘迫地说道:

    “啊…那个….您好,小姐,或是夫人,但我认为您已经结婚的话太年轻…所以还是小姐吧…我是说…唉…”卡那封已是满头大汗,显得更加窘迫了.他掏出手巾,想擦擦汗.那女人似乎被他可笑的样子逗乐了,发出一声轻笑,却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两颊稍稍有些泛红,这使她看上去更加可爱.卡那封感到自己急需摆脱这种困境,鼓起勇气说道:

    “您好,小姐,我叫卡那封’勒杜尔,我住在对面.昨天夜里见您搬进了这所宅院,特地来拜访您.打扰了您的休息,实在是抱歉…”

    那女人似乎有些困惑,但仍礼貌地说道:

    “谢谢先生您的好意.如果不是屋里正乱作一团的话,我一定请您进屋来喝杯饮料.然而我正在收拾打扫,实在是不方便,因此请您原谅我的失礼…”

    卡那封急忙说道:

    “啊,没关系,小姐,我向您道歉.这样的打扰真是我的无礼,也没有事先通知您…我想我还是过几天再来吧.您需要帮忙的话,务必请不要客气,我必定全力以赴.”

    “谢谢您的好意,我非常感激…”

    “那么,我先告辞了…再见,小姐,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回家后,卡那封长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形实在让人有些尴尬,然而似乎还有另外一种情绪在他心里滋长.接下来的日子,他怎么也摆脱不了再见她的念头.他总是希望能在什么地方再遇见她,邮局,商店,咖啡馆,俱乐部,公园,他全都走遍了,然而似乎这女人整天足不出户,哪里都没有她的影子.卡那封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想再次大胆地上门拜访.正当他为此犹豫不决时,好运自己找上门了:一个阳光和煦的星期天早上, 卡那封正坐在厨房喝咖啡,透过窗子远远地看见对面的女人向他的花园走来.她穿着黑色的裙子,身姿阿娜丰满,走路时躯体曼妙地摇动,让人浮想联翩.卡那封不禁叹息世上竟然有这样勾人心魄的美丽尤物.一转眼的功夫,已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卡那封赶紧放下咖啡,对着茶匙理了理头发,快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扑面而来的香水味让他微微有些窒息.那女人腼腆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先生,早安啊.没有打扰到您吧?”

    “哪里哪里…”

    “有一件事想摆脱您,但不知您是否有空?”

    “非常愿意为您效劳,小姐.”

    “是这样,我刚搬来不久,对本地的情况不甚了解.不知您是否愿意领我散散步,让我多了解一点本地的特色?”

    卡那封觉得似乎是圣诞节提前到来了.他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我是说…非常愿意,小姐!”

    于是他拿上外套,任这位美丽如海伦的女人挽着他的胳膊,得意地向市中心走去.

    “啊,对了,恕我失礼,先生.我名叫依芙琳·帕塞尔.”

    “非常幸会,小姐!”

      接下来的几日,卡那封倒是时常去拜会依芙琳.那样大的宅院,竟然只有她一人住在里面.卡那封的对这所宫殿般的别墅的所有猜想都得到了证实.然而无论它怎样的富丽堂皇,依芙琳的出现总能使它相形见绌.这个活泼的波多黎各裔海伦,彻底、完全地征服了卡那封的心.与她在一起时,他好像也变年轻,变得有趣了.他在她身上找到了早已失去的生活的热情.然而依芙琳时常突然流露出的忧郁情绪让他十分不解.有几次他试图向依芙琳询问,但她断然中断了这个话题.卡那封痴迷于她身上的神秘与活力.有时甚至让他觉得活着就是为了见到她,和她呆在一起.但他内心深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喜欢他这样又老又闷的穷光蛋的,更何况这位还是所有女人中最美丽、最让人无法忘怀的女神.是的,她是他的女神,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是别让她离开.爱情的苦与乐第一次在这个本已麻木的男人身上尽情发挥.就这样过了一年,到了第二年的圣诞节时,卡那封带着依芙琳回了父母的家.她的父母都是老实人,一生勤勤恳恳只是为了养家糊口.依芙琳的到来让他们觉得十分惊喜,甚至不相信这样的人物会和自己的儿子交朋友.这个圣诞节必将是他们永生难忘的,它也让卡那封更加痴迷于依芙琳,他将他看作了专门给他人带来快乐的天使.他感到向他表白爱意的时候快到来了.于是他精心做起了准备.选定了一个有特殊纪念意义的日子(情人节),他又穿上初次见到依芙琳时的那身礼服,在最好的餐厅定好了位子,在街角的花店买了束玫瑰花,意气风发而又紧张地向那座大宅走去.按门铃时,他不禁想起第一次按这门铃时的心情和现在相比是多么不同啊.他现在只感到幸福、快乐,因为即将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而激动不已.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依芙琳愉快而平静(甚至有些平淡)地接受了他的爱意,但她却说她更喜欢他花园里的鸠尾.卡那封·勒图尔从此成了世上最幸福的人.

      这样和依芙琳快乐地又过了一年,卡那封不出意外地向她求了婚.为了向她表明自己无私的爱,他甚至签署了一份申明,指出哪怕今后离婚也不会分得依芙琳一分财产,还要把自己的财产全部赠给她.依芙琳激动得留下了眼泪,连连说他太傻.

      这样终于到了婚期.卡那封所有的家人都受到了邀请,而依芙琳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婚礼当天,宾朋满座,人们都不能相信这样一出美好的爱情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卡那封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当宾客们都就坐,牧师站在了祭坛前,乐队奏起了抒情曲,依芙琳却仍没有出现.渐渐人们开始嗡嗡地咬起耳朵,大家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卡那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他的弟弟建议和他一块儿去依芙琳家看看怎么回事.到了那富丽的大宅,却看到约克伯爵夫人搬了回来,又关上了那气派的大铁门.卡那封处在了崩溃的边缘,隐隐感到可怕的事情快要发生.这时,一个小男孩兀自走了过来,怯生生地问:

    “您是卡那封先生吗?”

    “是的…”

    “有位小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卡那封急忙打开那信,立刻认出了依芙琳清秀的字迹:
    “亲爱的卡那封,我实在无法当着你的面讲出实情,只好用这样的方式向你解释一切.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宽恕我的罪.我是你的堂妹,我的父亲是你失散的叔叔,他是南美一个小国的国王.三年前,他患病死去,留下了大量的遗产与王冠.然而按照本国的法律,这些遗产与王冠首先得传给男性继承人.因此我无法继承王位.于是我来到你身边,租下了你家对面的房子,隐藏自己的身世,渐渐靠近你.你是那么的善良,很快便爱上了我.我也渐渐被你的单纯所感动.然而我有我的生活,我别无选择.你在婚前签署的申明宣布放弃并赠与我全部的权力与财产,于是我可以顺利回到我的国家,顺利登上王位.我感谢你无私的爱,感谢你这么几年来对我的关心照顾.我会永远记得你.我赠予你这束鸠尾,这是我国的标志.希望你有空能来这里.爱你的,依芙琳.”

    9/20/2007

    祭奠

    人是如此的孤独

    为什么相爱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孤独

    原来世界上并没有所谓永恒的爱情

    只有无法忘却的伤痛,并在这伤痛中回味美好

    永恒的,是不断的失去

    爱情总是来了又去

    快乐与悲伤交替

    相互折磨,相互悲悯,直到离开

     

    人的渺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生命的意义,在于一瞬间的华彩

    如何相信世界的美好

    以为有爱就可以战胜一切

    然而爱,不过是幼稚的童话

    人的生存,在于麻木与冷酷

    总有人要受伤害

    希望那个人不再是我

     

    海枯石烂,融血化蝶

    其实只是自欺欺人

    世界的残酷,在于编织出美好的童话

    又残暴地暴露出本性

    毫无保留,义无反顾

    刹那间失去所有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爱情的传说,仅仅只是传说

    也许是人再也不能忍受孤独

    就都相信了爱的力量

    直到坍塌的瞬间

    才明白将爱视为生活的意义

    是自掘坟墓

     

    人,永远是孤独的

    没有事物可以改变这命运的恩赐

    爱是魔鬼,吞噬人的信念

    如果你还沉溺其中

    最好早早抽身而退

    当你发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不再鲜艳时

    你的生活行将结束